桃花仙子
时间:2019-10-09 10:22:06 | 来源:红黑大战-河南门户 | 作者:李道增

  2019年3月,省作协组织一批作家,到桃花山旅游区采风。我这个年岁已大,作品不多,在省里没啥名气的文学业余爱好者,有幸被邀请参加,心里有些激动,当得知是到桃花山去,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。桃花山是我当年上山下乡,接受贫下中农再红黑大战的地方,离开四十多年了,我从没有再回去过。那里山高树稀,杂草丛生,交通不便,贫穷落后的景象,深深地烙进我的记忆挥之不去。如今,难道真的有了这么兴师动众的采风价值?

  双层豪华大巴,奔驰在宽敞平稳的水泥路面,两旁的花丛树木,如同不断展现的画卷,吸引着豪华大巴上人们的目光。

  我身旁坐着一位90后,小伙子服装并非名牌,容颜也不够十分帅气,可是,腹有诗书气自华,那种文雅、那种才华,那种气质都明白无误的写在他的脸上,看起来他是位不错的坐伴。

  我们的座位是采风团安排好的,虽然上车前我俩不认识,可是,人手一页的座位安排名单,已经泄露了各人的名字。小伙子还没有坐下,就伸出友谊的手,紧紧握住我有些干瘪的手,恭维地说:“李老师好。”

  我玩笑着说:“你就是年轻大家陈文哦,你的大作我经常拜读,算是你的粉丝的。”

  陈文一边坐下,一边忙不迭的:“李老师,我可不敢当,在您面前我只是一个晚辈,怎么敢称大家呢。”

  “有智谋不在于年老少,无智谋枉活一百年。年龄不能说明人的成功与否。”

  “李老师,这样说会折我的寿的。”陈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转换话题“你去过桃花山吗?”

  “去是去过,现在算算已有四十多年啦,那里到处是荒山秃岭,虽说有一座山叫桃花山,山脚下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叫桃花村,可山上山下、村里村外一棵桃树也没有,毒蛇猛兽倒是不少,当年,我差一点就在那里交了面本。”

  “交面本?”

  “那时候命丢了叫交面本。”

  “啊!”他有些惊奇。

  “我们这次去采风,不知道有什么好采的?”

  “到了就知道啦。现在那地方可美啦,不仅桃花山一山的桃花,就是周围的山岭,层层叠叠的到处都是花的世界、花的海洋,而且还从远处引来一处山泉,形成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泊,如今说是世外桃源,一点都不夸张。”

  “啊!”这次换我惊奇了。

  一路观望风景一路交谈,不知不觉双层大巴停了下来。工作人员喊:“到地方啦,请各位老师下车,按名单安排寻找住宿房间。”

  看到偌大一个五星级“桃花山温泉宾馆”,我有些吃惊。这是当年贫穷的桃花村吗?望望周围的山丘,倒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可是,这里是花的世界,和我上山下乡的那个破旧桃花村、那座荒凉桃花山,实在难以联系在一起,我想,也许是一个重名的桃花山吧。

  带着疑惑,我和陈文走进我们的住室,安顿好后,陈文说:“李老师,咱出去转转吧?”

  我觉得有点累,说:“你去吧,我想休息会儿。”

  陈文走了。我躺在床上,随手打开床头柜的电视开关,想一边休息,一边看看新闻节目。没想到播放的是桃花山旅游区的新闻,原来桃花山旅游区有自己的电视台,我难以置信地摇摇头,自言自语地:“一个山村办的旅游项目,会有这么高的档次吗?”现在我判断的结论:这里不会是我曾来过的那个桃花村。

  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主持,正在播报新闻:“桃花山旅游公司董事长孟桃花,在‘桃花山温泉宾馆’接见国际旅游团队。”

  “孟桃花?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松散的神经,陡然一激灵,人不觉从床上蹦了下来,走到电视机前,两眼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。屏幕上的孟桃花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,她衣着得体、姿态优雅、面带微笑、讲话幽默,面对众多国际游人,应对自如,没有丝毫怯场和失误。

  她,是那个孟桃花吗?穿着破旧,见人总爱低着头,没有说话脸先红,除掉熟悉门口那座荒凉的桃花山,山外的世界一无所知。今天,电视上的这个孟桃花,和我记忆中的孟桃花会是一个人吗?我怀疑我的想法,可是,不管千变万变,两个孟桃花长的是很像的,这一点我不怀疑自己。

 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,我决定出去走走,找一个当地人了解一下情况。走出房间不远,遇到一位打扫卫生的清洁工,看年龄有60多岁,我没话找话的上前搭话:“大嫂,正忙着呐?”

  “不忙,您有事?”

  “哦,我想问问,这里曾经有一个桃花村吗?”

  “是呀,是有个桃花村。”

  “那个村子离这里远吗?”

  “那个村子?你现在住的这个宾馆。”说着她指了下附近的几座高楼“这些房子,就是桃花村。”

  “哦,原来的……”我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。

  “原来的房子早拆了,留下来有什么用,又不搞忆苦思甜。”说着她笑了笑。

  “这个村里有位孟桃花你认识吗?”

  “你说孟总哇,这里的人谁不认识她呀,可以说百里之内,去掉不懂事的娃娃,大家都是她的粉丝。”

  “哦,她有这么大的权威?”

  “这不能说是权威,而是大家对她的尊重和服气,靠权力虽能威风一时,却不能长久下去,而她说的每句话、做的每件事,都是为大家着想的,你说,谁还会不服气。”

  我连连点头,说:“大嫂,你说得对,这样的人值得佩服,你们有这样的带头人,真是幸福呐。”

  说话间,那位清洁工,向我靠近一步,盯着我不住的看,我有点不好意思,说:“大嫂,你忙吧,我走啦。”

  听我说要走,那位大嫂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地:“你站住,不能走!”

  我不知为何,奇怪地问:“有事?”

  她又看了看我,才说:“你姓啥?”

  “姓李。”

  “你是小李?”

  “不小啦,60岁整。”我有点想笑,“多大啦,还小李,小李的。”

  她突然下意识的上前抓住我的手,说:“你是李诗豪,遇到你真不容易!”

  我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嫂,你认识我?”

  “你看看,我是谁?”

  我又认真仔细看了看她,打开记忆的画面,翻来覆去的对照寻找,虽然觉得有些面善,可实在想不起来她是谁,只好说:“不好意思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  她有些失望地说:“是啊,我这个默默无闻的山村女娃子,怎么会入你这位城里洋学生的法眼呢?”

  我的脸红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嫂,你看你说的……”我正局促不知说什么好,突然,一声:“孟总,你好。”原来陈文回来了,他在热情地和这位大嫂打招呼。

  “哎呀,是陈文呐,你这位大作家也来啦。”

  陈文笑了,不示弱地说:“孟总还是老作风哇,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,我是甘拜下风了。”

  “你说,我叫什么?”

  “你的名字我不能叫,论职位你是领导,论年龄你是前辈,所以,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。”

  陈文的这句话软中有硬,二人这是要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嘛。我心中暗暗窃喜,看热闹是文人的专长,写作需要这样的素材。

  “什么?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!?”

  “知道是知道,不过我可不好意思叫。”陈文见对面的这位大嫂有些着急,急忙把语气缓和下来。

  “名字就是让叫的,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,说吧。”

  “孟大妞。没叫错吧。”陈文有些不安,毕竟一位年轻小伙子,叫一位老太太的名字不太合适。

  “答对啦。”孟大妞挺高兴的。然后她面向我,正颜说:“记住了,我叫孟大妞。”

  我不好意思地:“记住啦,孟姐。”

  孟大妞得意地伸出手说:“手机号?”

  我忙把手机号告诉她。她竟下达命令似的宣布:“没有我的同意,你不得离开宾馆。”

  我茫然不知所措。

  回到住室,陈文关上门,突然哈哈大笑。

  “你笑什么?”

  “你撞上桃花运啦,孟大妞看上你啦。”

  “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!我一个大老头子,丢人不丢人不重要,可你污蔑一位老太太的名誉,她会让你法庭上见的。”我正颜厉色。

  陈文不以为然,玩世不恭地说:“你看她那眼光,想把你吃了似的,还下命令不准走,这就是证据。”

  “刚才,还是你告诉我她叫什么,我们也是刚认识。”

  “一见钟情嘛,这,不奇怪。”陈文说着拿出笔和采访记录本,规规矩矩地放在桌子上,起身倒了一杯茶,放在笔记本旁边,审讯犯人似的:“说吧,这里边有啥猫腻?”

  我“唉”了一声:“你们年轻人咋这样?”

  “你不能污蔑年轻人啊!这叫有新闻不采访,是记者的罪过,有故事不挖掘是作家的失误。今天,我抓到一个好题材,你说,我能放过吗?”

  我无奈地又“唉”了一声,说:“好吧,这其中……”

  陈文摆了一下手,打断了我的话。他从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盒子,小心的往茶杯里放了一点茶叶,倒进开水,端到我的面前,放到床头柜上,袅袅的茶香,顿时飘散开来。然后,他双手抱拳,深深鞠了一躬,说:“李老师,竹筒倒豆子,一个不留。陈文求你了。”

  我被他虔诚的求知欲感动,说:“好吧,我就跟你絮叨絮叨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,存留心里也是个负担,今天就送给你啦,不过,我要说的不是孟大妞,而是孟桃花。”

  陈文不说话,他拿着笔做出记录的架势。

  “那是四十多年前,当时我上山下乡,来到了桃花村。桃花村也就十几户人家,由于交通不便,当地也没有什么土特产,家家户户都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。我住的一户人家姓孟,她家有个小女孩儿,年龄也就十一、二岁,名字叫孟桃花。孟桃花非常可爱,天天跟在我身后,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。

  “有一天我在村里闲得无聊,想到对面的桃花山上去看看,孟桃花执意要跟我去,她说熟悉情况,可以保护我。我觉得挺可笑,但还是同意带她一起去。

  “桃花山并不太陡峭,但杂草丛生,荆棘密布,巨石裸露,没有熟悉的人带路,还真不知道如何走。不过,有孟桃花在前边领着,情况就好多了,她手中拿一根长荆条,边走边击打前边的草丛,说是打草惊蛇。

  “快到中午时分,我俩来到山顶一块巨石旁,我有点累了,说‘歇歇吧’并随手取下斜挎着的军用水壶,递给孟桃花,说:‘喝水’。

  “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,我兴奋地振臂高呼‘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’,正在我诗兴大发,准备爬上那块巨石时,突然,孟桃花低沉着声音说‘别动,蛇。’

  “一条毒蛇高昂着头,就在我的前方2米左右,嗤嗤的吹着粗气,正准备向我发起进攻。我的头“嗡”的一下,头发梢儿都炸了起来,我知道在这荒山上被毒蛇咬一口的后果有多严重。说时迟那时快,孟桃花手中的水壶,突然飞向那条毒蛇,水壶飞的又快、又准、又狠,不偏不斜正击中那条毒蛇的七寸,她又伸手拿起身边的长荆条,挡在了我的身前。毒蛇翻腾几下就呜呼哀哉了,我也吓出了一身冷汗,爬山的兴趣顿时荡然无存,灰溜溜地逃下了山。

  “回到孟桃花的家,我几天没有恢复过来,心里总是一惊一乍的。孟桃花感到不安,多次安慰我,好像她没有保护好我似的。我感慨地说:‘谢谢你呀,小桃花,没有你也许我就回不来了。’她盯着我问:‘诗豪哥,桃花山上咋没有桃花呀,却有那么多的毒蛇?’

  “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,为了不让小桃花失望,我就编了一个故事,希望她能够开心。我说:‘桃花呀,既然我们的村子叫桃花村,村前的这座山叫桃花山,你想,怎么会没有桃花呢?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里是有很多很多桃树的,桃树上还住着位美丽的桃花仙子,所以桃树上开的桃花,非常非常好看,结的桃子也非常非常好吃。只是后来桃花山上来了一位蛇妖,蛇妖会使妖法,能把人和动物毒死。桃花仙子打不过蛇妖,就离开了桃花山,桃花山上的桃树,没有桃花仙子的照看,也一株一株的死掉啦,所以桃花山、桃花村再也看不到桃花了。’

  “她惊讶地看着我,又问:‘如果桃花山种上桃树,开满桃花,桃花仙子会回来吗?’我想也没想就说:‘当然,桃花仙子肯定会回来的,不过,桃花山的蛇妖必须赶走,因为桃花仙子是害怕蛇的。’

  “我只是编个故事哄她玩,没想到她当了真。后来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,我回城参加了高考,再也没有回来。国家实行了改革开放政策,农村实行责任承包制,听说她动员她的父母,承包了村外的那座桃花山。”

  我不再说了。陈文拿着笔还在等着记录。停了多时,他问:“没啦?”

  我说:“就这些。”

  陈文放下笔,合上笔记本,挺直身子,说:“我多次来采访,对于孟桃花的事有所了解,作为补偿,我也给你说一说吧。”

  我笑了:“做生意呐。”

  他也笑了:“有来有往嘛。”

  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
  陈文:“你知道吗?你讲的那个桃花仙子的故事,孟总出高价,让一位有名的书法家,用隶书规规矩矩的写了下来,用贵重的材质装裱后,挂在她的办公室里。她说‘每天都要看上几遍,来激励自己。’”

  我又笑了笑,说:“陈文,可能吗?连我你也想耍是不是?”

  陈文严肃地说:“李老师,你才是真正的大家,一个短短的故事,就改变了一个人生,我真的佩服!”

  我也收起玩笑的语气,认真地说:“陈文,孟桃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,是国家的政策给了她成功的平台,你想想,如果政策不允许她承包桃花山,她会有今天的成就吗,至于那个故事……”

  陈文打断我的话:“李老师,我不是和你抬杠,你说的国家的大政策大方针,那是千真万确的真理,我完全同意。但是,政策再好也需要有人去拼搏,没有人去做去干,桃花山还是一座荒山!”

  我不再吭声。

  陈文等了一下,又问: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。”

  我说:“陈文呐,咱俩不争论好不好?”

  这次陈文笑啦,说:“对,对,不争论,不争论。”

  有人敲门,没等我俩去开,门已经打开了,还没有看见人,孟大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李诗豪,孟桃花生气啦,她不来见你,让你去见她。”她又看了陈文一眼,“你也去,她在办公室等着呐。”

  听说孟桃花要见我们,陈文激动地说:“孟总,我们马上就去。”

  孟大妞不客气地说:“别喊孟总好不好,我已经退休啦,何况没有退休,我也是个副手,今后就别孟总啦,叫我孟大妞好啦。”

  陈文一缩头说:“不敢,不敢。”

  我说:“大妞嫂,桃花生啥气啊?”

  她听了砸吧砸吧嘴,说:“这样叫,听着咋别扭呢?”想了想她指着我说:“今后,你就叫我孟姐。”又一指陈文:“你叫我孟婶。就这样了。”然后催促说:“走吧。”

  我说;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?”

  她说:“你那问题一句两句说不清,总之,你骗我们孟总孟桃花,罪过大了去啦!”

  我不觉“唉”了一声,说:“我啥时候骗过桃花呀,真是秀才遇见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”

  她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,两眼瞪着我,说:“你敢说你没有骗桃花,你骗桃花的话,她都记录下来了,让人书写在案,在她办公室墙上挂着呢。”

  “啊!你说是‘桃花仙子的故事’?”

  “是啊,桃花发誓要改变桃花山的面貌,迎接桃花仙子归来,她说桃花仙子不来,她就不结婚。桃花仙子一直没有出现,她也一直没有结婚,我给她介绍了几个,她都不同意,说‘别再忙乎啦,我已经嫁给桃花山啦,那满山的桃花和鲜艳的桃子都是我的子女,别的,我什么都不再想了。”孟大妞的语气越来越低沉,最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。

  空气有些沉闷。

  我对陈文说:“你还说我是大家呢,我真不知道,编那个故事是有功还是有罪?!”

  孟桃花不在她的办公室,办公桌上留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大妞姐,不好意思啊,几位外国游人,执意邀请我一同上山,我只好同意了。你说的那位重要客人,就让他先等一会儿吧,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
  孟大妞看罢将纸条推给我,说:“叫你在这儿等。”说着她随手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机。

  电视大屏幕上,一树树盛开的桃花,妩媚而娇嫩。突然,一位游客,指着一枚鲜艳的桃子惊叫起来:“桃子,桃花中有桃子?!”孟桃花指着桃花丛中那颗奇怪的桃子,向外国游客讲解:“这是仿桃监视器,一年四季,它都在向我们讲述桃树的生长信息,我们即便不来桃花山,每棵桃树的生长情况都了如指掌。”她又指了指桃树根部的一个奇怪的小设备,“这是一个智能捕蛇器,不要看它小,发现有蛇的气味,它会自动发出响声,蛇就会被引诱到捕蛇器内,然后自动关闭,再自动发出收获的信息,工作人员会来,把捕蛇器取走,把蛇送到养蛇场,有毒无毒分开饲养。蛇毒不仅仅是一笔收入,重要的是游客不被惊吓,桃花仙子回来了,也不会害怕。”

  一位游客奇怪地问:“你们这里有桃花仙子?”

  孟桃花肯定地说:“当然有,不然能叫桃花山吗?”

  众人来到桃花山顶,山顶有一个别致的休息亭,亭子旁一块巨石上,铭刻着“孟桃花斩蛇处”六个大字,不少游客在巨石旁摄影留念。

  孟大妞指着电视大屏幕说:“李诗豪,这块巨石可是孟桃花当年救过你的地方,为了在上面刻几个字,我俩差一点打起来,她不让刻,我非刻不可,最后她哭着求我,说那是一个痛苦的记忆,不要让游人笑话啦。可是,我是有名的一根筋,她求没有用,最后,还是把字刻在了巨石上。后来,我发现她每次到这块石头前,眼睛里总含有晶莹的泪花。我非常后悔,又让人来毁掉这几个字,被她制止了,说是翻来覆去的会让人们疑惑。”说到这里,孟大妞沉重的“唉”叹一声,“到现在我都不明白,她这是为的啥?一会儿她回来了,诗豪,你问问她,也给我解开这个谜。”

  我不客气地说:“你问不出来,我更问不出来了。”

  陈文在一旁说:“这有啥难呀,还不是孟桃花……”

  我忙瞪了他一眼。陈文看我神色不对,住嘴不说了。

  孟大妞在一旁咧咧嘴,不满地问:“怎么不说啦?”

  我急忙给陈文打圆场,说:“陈文想说桃花仙子是有的……”

  “在哪里?”孟大妞惊奇地问。

  “我,我哪里知道啊!”陈文看着我不解地说。

  我指了指电视大屏幕上的孟桃花,说:“她,不就是桃花仙子吗?!”

  孟大妞和陈文幡然醒悟,不觉异口同声说:“对,对呀。她就是桃花仙子呀!”

  一阵微风吹过,桃花山上飞舞起桃花雨,孟桃花头上、身上,众游客头上、身上都沾满了鲜艳的桃花瓣,如同喜庆节日喷洒的礼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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